来自 电话外交 2019-04-25 10:30 的文章
当前位置: yzc666 > 电话外交 > 正文

高声大呼:我张显扬不当炊事班长啰

  那么,崔建功为何不敢看电影《上甘岭》?张显扬为啥发牢骚要当炊事班长?哪位将军被誉为孔明先生?又是哪位将军让黄继光、邱少云等战斗英雄名扬天下?

  崔建功是河北魏县人,世代书香门第。16岁便离家外出谋生,独自一人闯荡江湖,曾在东北军当兵,入伍后即开赴陕北与红军作战。在与红军的多次对垒中,听老兵油子说:“枪一响,李水清少将就投降,红军优待俘虏,愿回家,送三块大洋。”新兵崔建功暗暗记住了。1935年红军与东北军的直罗镇一役,崔建功只朝天放了一枪,就举枪当了俘虏。崔建功从不避讳自己曾当过俘虏的往事,而且笑称自己是“长征的胜利品”、“被机关枪欢迎过来的红军”。

  1952年10月14日凌晨,上甘岭大战爆发。美韩军攻势凶猛,以300门大炮、40架飞机、120辆坦克,轮番轰炸上甘岭。十五军四十五师师长崔建功率官兵顽强抗击,与敌人胶着。15、16、17日,交战双方在上甘岭展开拉锯战,上甘岭表面阵地得而復失,失而复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其惨烈状况是近代战争史上罕见的。

  到18日,美韩军又投入一个团的兵力猛攻,四十五师前沿防守部队终因伤亡过重,退守坑道,上甘岭表面阵地第一次全部失守。此时十五军军长的电话打了过来,崔建功不得不向老首长叫苦:军长啊,我的部队快打光了,有的连队只剩下几个人了。没有兵怎么打仗?”素来心直口快的听了后半晌没有出声,55年授衔谁闹得凶随后回答说:“老崔啊,阵地丢了,回头不好见我哟。”崔建功手持电话一愣,只答:“那当然。”

  秦军长语调极平和,分量却极重。崔建功立即召集作战会议,下定决心:“打吧,打剩一个连,我当连长。打剩一个班,我当班长。如果我牺牲了,我的第一代理人就是副师长唐万成。”

  上甘岭战斗第一阶段,经过七天七夜的反复争夺,四十五师顶住敌人的狂轰滥炸和轮番攻击,坚守阵地,以伤亡3200余人的代价,毙伤敌7100多人。据一位西方记者报道:“一个美军连长点名,在下面回答‘到’的只有一名上士和一名列兵。”

  后来,崔建功回忆了上甘岭战斗的情景:经过43天激战,四十五师依靠坑道工事,最终守住阵地。四十五师约一万余人,伤亡过半。战斗最关键的时刻,崔建功命令所有人员都上前沿坑道参战。警卫连上去了,勤杂人员上去了,连他的警卫员也被撵上去了。

  崔建功回忆及此,背过脸去,肩膀抖动。因为他们上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崔建功无比自豪地将战役中的战斗英雄一一屈指数来:“上甘岭战役中,舍身炸敌群、炸地堡,像黄继光那样舍生忘死,与敌人同归于尽者,四十五师就有三十多位。”将军回忆及此激动万分,他以残疾之躯伏案挥毫题词——上甘岭精神万岁!

  1952年10月27日,中国人民志愿军、朝鲜人民军联合司令部发出表彰十五军四十五师上甘岭战斗嘉奖令。接到通令表扬电报后,大呼:“立即通报全军及四十五师。给我接四十五师崔建功电话。”刚接通电话,一把抢过话筒,大声说:志司通报了你们师……”没说完,停了好久,才缓过那阵激动劲来。崔建功紧握话筒的手在发抖,潸然泪下,只是“嗯、嗯、嗯”地应着,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崔建功后来回忆:“这一仗伤亡太大啦,我有什么好说的!”

  电影《上甘岭》公映,感动了全国人民。某天晚上,昆明军区首次放映,军区组织首长和部分机关干部集体观看。时任昆明军区参谋长的崔建功兴冲冲而来,端坐前排。放映不久,崔建功即起身离席而去。起初人们都以为他出去“方便”,后来在电影结束时才发现,他的座位上一直空空如也。事后,有人好奇的问:“上甘岭战役是你打的,这么光荣的事,上甘岭电影为什么不看了?”崔建功回答:“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忍看啊,我们师伤亡了那么多人,你说我能看下去吗?”停了片刻,他又说:“电影里这哪像打仗啊!这是打着玩,好人死不掉,坏人都死完。像这样打,我这个师长太好当了。”

  电影在部队放映,四十五师官兵对电影中出现女兵镜头议论纷纷,崔建功则说:“所有能参战的我都命令上去了,唯独没有叫女兵上。”随即又说:“但电影可以虚构。”这才平息了参战官兵的意见。

  张显扬将军头大耳长,眉似漆,眼如炬。性格粗野狂放,桀骜不羁。与人交往,他肝胆相照,喜怒哀乐,全都挂在脸上。跟人说话,他言语豪放粗鲁,带着很多脏话俗语,无所顾忌。人称张显扬将军作战一狂,二野,三尖,敢打敢拼又精明过人。

  张显扬是四川通江碧家场郑家营村人,18岁参加红军,随红四方面军总部警卫连长征。后历经抗日战争、解放战争。1950年,张显扬率四十三师进驻云南平叛。年底,西南军区决定,张显扬的四十三师脱离十五军建制,留守云南昭通,第十军第二十九师编入十五军建制,参加抗美援朝。

  一天,召集十五军师以上干部传达北上入朝作战命令,他带头表态:“此次入朝作战,我——!不上光荣榜,就上英烈碑!”当时,麾下众将都慷慨激昂的表态,唯独张显扬披一件炊事员的脏衣服,帽檐压低,埋头坐在后排,不吭一声。问:“你——张显扬,怎么不说话?”张显扬仍低头不语,喊:“张显扬,抬起头来。”张显扬起立,发了一通牢骚:“我们师不入朝,你们去打仗,我当炊事班长啰!”与会者大笑。原来,张显扬是对上级命令自己的师留守云南表示不满。此时,突然宣布:“上级已有命令,张显扬调任十五军二十九师师长,参加抗美援朝。”张显扬闻之雀跃而起,将脏衣服脱下,向上一扔,高声大呼:我张显扬不当炊事班长啰!”全场哄堂大笑。

  十五军初入朝时,即遇到美军由侦察机引导的猛烈炮火袭击,伤亡惨重。而二十九师师长张显扬并不畏惧,有时竟昂然登上山坡,一边怒骂美军飞机,一边指挥部队疏散。

  上甘岭大战爆发后,张显扬率二十九师,以机动部队参战,一个师分成两半,时而上甘岭,时而西方山,时而前方作战,时而后方增援,时而夺山头,时而守阵地,忙得不亦乐乎。

  曾如此评价:“张显扬之二十九师姿态非常高,战斗力特别强,指到哪就打到那,打到哪就胜到哪。”张显扬虽然对自己的部队疲于奔命满腹牢骚,但也满怀豪情:我是分兵把门,一部分在西方山,一部分在五圣山。二十九师出了个邱少云,打的还是四十四师的仗。”

  张显扬率二十九师与韩军名将丁一权的第二师争夺537.7北山,反复拉锯,屡立战功。最为经典的是30日的战斗。韩军经六小时激战,攻下志愿军坚守的537.7北山高地。“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亲来前线视察,并赞扬“韩军英勇善战”。第二天,张显扬率部接防后,仅一个半小时便夺回了该阵地。

  张显扬作战猛中有细。上甘岭大战初期,由于美军火力强大,志愿军部队增援上甘岭伤亡极大。有的连队运动到前线的代价。张显扬一上上甘岭,就想出了好办法。第一,分段带路,单个跃进。第二,减少兵力,加大火力。第三,多运手榴弹上去守坑道。张显扬说:守得住更重要,敌人炮火强,‘肉蛋碰铁蛋’是碰不过的,办法是减少兵力,加大火力,要靠手榴弹——风吹梨子树,圪挞碰圪挞。”该师八十五团三连,按照张师长的办法,全连运动到8号坑道,没有一个伤亡;后来八十七团从40里外运动到上甘岭,也没有一个伤亡;八十六团上阵地只伤亡两人。

  张蕴钰将军大脑袋,黑脸盘,身材魁伟,声如洪钟。张蕴钰学识渊博,博览中外名著,熟读孙子兵法,善于思谋问题,说话慢声细语,做事任劳任怨,含蓄豁达,爱好舞文弄墨,题字吟诗,颇有儒将之风。

  凡初见张蕴钰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介武夫,其实不然。科学家蒋继宗,曾留学德国。一天,张蕴钰与蒋继宗在沙漠上席地而坐,促膝谈心。蒋继宗说自己迄今还没有结婚,张蕴钰对他说:“谈恋爱要勇敢一点,不要怕碰钉子。”接着,张蕴钰随口朗诵出《浮士德》中的诗句:“美丽的姑娘,我可不可以挽你的手儿,送你家去?我不是姑娘,也并不美丽,回家的路儿呀!我自己知道。”蒋继宗望着眼前长相如“黑李逵”似的张蕴钰,大为惊奇,连连说:“真没想到,首长还会背歌德的代表作,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

  张蕴钰是河北省赞皇县人,1937年参加八路军。因有文化,善思考,勤动脑,指挥作战能谋善断,细致缜密,在十五军有“孔明先生”的雅号。

  1946年7月29日,美军陆战队约百名官兵,乘卡车由天津至北平,行至河北香河县安平镇,与中共冀东军区五十三团300名中国军人发生遭遇战,双方均有伤亡。这就是当时震惊国人的“安平事件”。时任太行军区一分区参谋长的张蕴钰,作为中共代表参与调处这起事件。张蕴钰与美军代表唇枪舌剑,辩才锋利,引人瞩目。事件调处的结果是“不了了之”。为何如此?张蕴钰笑道:“国共大战将至,何顾安平乎?”张蕴钰没有想到,曾经在谈判桌上与美军唇枪舌剑的他,5年后在上甘岭战场上与美军打起了真枪实弹。

  张蕴钰能参善谋,被称为“最放心的参谋长”。晚年回忆,十五军在上甘岭战斗之所以打得好,有一条很重要,就是战斗前在守备阵地上筑了一座地下“坑道城”。这是顶住不同意见的干扰,坚持己见,“一意孤行”的结果。

  回忆:“我同张蕴钰和师长们交换意见,他们也是这个看法。当时反对挖坑道者议论很多,张蕴钰则真正理解准备打大战的思路,力排众议,坚定支持,并将这一巨大的筑城工程实施完善。”

  在炮火最激烈的时候,张蕴钰三上上甘岭,为十五军决策作战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冒着枪林弹雨,和师团指挥员一起察看地形,万象和希诺哪个好选择运动与攻击道路;和机关干部共同研究如何支援坑道斗争;和炮兵部队商量确定炮火配置。面对前所未有的伤亡情况,他向提出了适时放弃表面阵地,转入坑道战斗的建议。十分赞赏,当场拍板,一锤定音。而后,张蕴钰被指定前往德山岘负责统一指挥。

  有军史专家认为,张蕴钰的建议,是十五军在上甘岭大战中由战术性反击转变为战役性反攻的指导性思路,也是该战役由被动挨打转变为积极出击的关键一环。归国后,张蕴钰在上世纪60年代担任核武器试验基地司令员,隐姓埋名于大漠荒野,惊沙走石戈壁滩,含辛茹苦核基地达13年之久,人称“核司令”。张蕴钰是中国第一颗起爆的最后签字人,亲历首次试验、首次导弹核试验和首次氢弹试验。

  车敏瞧将军,山西垣曲人,邓伦身体壮实,面貌黝黑,乐观豁达。与人交谈时,经常能听到他的朗朗笑声,余音缭绕。他1936年参加革命,1937年入党,1951年任志愿军第十五军政治部主任。

  车敏瞧年轻时热血新潮,1935年于太原国民师范学校毕业后赴上海,学习研究世界语和新文字,并从事抗日救亡运动。当时,车敏瞧勇立潮头,激扬文字,主编拉丁化新文字刊物《我们的世界》,并编译出版新文字读物。在戎马生涯中,车敏瞧以政治工作主官身份,参加多场大战、恶战,具备丰富的战时政治工作经验。

  上甘岭大战爆发的当天夜间,在指挥所处理完军事问题后,特意把车敏瞧叫去,专门研究干部配备问题。车敏瞧根据的指示,连夜加班,伏案疾书,拟定了基层干部三套班子的应战方案:一套在阵地上,一套在师、团保存,一套在军里培训,随时可以补充。车敏瞧说:三套班子的方案,体现了准备打大仗的思想准备,打恶仗的拼命精神。他还说:“打仗总是要死人的,特别是基层干部伤亡大。一定程度上讲,打仗也是打干部。”

  1952年10月23日下午6时,十五军二十九师战士邱少云在执行潜伏任务时,不幸被敌人燃烧弹击中,全身被烈焰覆盖,他咬牙坚持不动,直至光荣牺牲,年仅26岁。车敏瞧听到此事后,立即抓住不放。当时,邱少云的事迹已经报到军里,并正准备给八十七团九连立功。却因为邱少云曾经是俘虏兵,“出身”不好而遭到质疑。车敏瞧在评功会议上举着一份战地《快报》大声疾呼:邱少云,了不起!死了一个守纪律的模范,避免了400多人的伤亡,400人和一个人,这个比价有多大?如果都像邱少云一样,我们的伤亡就会很小了。他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整场战斗的胜利。”

  车敏瞧曾回忆说,《上甘岭》电影中“一个苹果的故事”并非虚构,确有其事。第十五军一三五团七连坚守坑道,断水七日。某天,运输员刘明生在运弹药途中捡到一个苹果,摸摸,不忍吃,带回坑道交给连长张计法。张连长接下后,闻一闻,也不忍吃,见步话员李新民口干舌燥,说:“你们几个人分吃吧。”李新民接苹果也不忍吃,交给伤员蓝发保。断了双腿的蓝发保,坐起来接过苹果,嗅嗅,还是不忍吃,又交回给连长。张连长无奈,只得自己先咬一小口,然后命令每人轮流咬一口。当时,坑道里有八个人,一个苹果转了两圈才吃完。

  上甘岭战斗一结束,车敏瞧即组织师以上干部集中半个月,汇报基层英雄事迹,总结基层战斗经验,人人讲故事,人人谈体会,于是才有了黄继光、邱少云等战斗英雄名播四海。

https://www.tu740.com/dianhuawaijiao/1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