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亚洲城官网 2019-02-23 17:25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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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到幼儿园当男阿姨 女友不满与其分手

  幼教一直都是女性独领风骚,几年前,开始有男性跻身这一领域。可是,长久呆在这一岗位的并不多,他们要么转行,要么只做兼职。而很多家长希望幼儿园有男教师,给幼儿园和他们的孩子带去更多阳刚之气。实际上,专职男幼师太难招,为此,幼儿园也不断抱怨,希望有更多的男性投身这一领域。

  “啊!大蜘蛛,快跑!”昨日,在杨家坪启蒙幼儿园一楼,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惊恐地指着墙上的一只黑蜘蛛哭喊。闻讯而来的年轻女教师,看到正在爬动的蜘蛛也吓得不敢上前,赶紧大喊“小潘,快来!”23岁的男幼师潘康平跑过来,一把抓起蜘蛛扔到地上踩死。“潘老师,真棒!”“潘老师,好勇敢!我要向潘老师学习。”孩子们围着他欢呼。

  潘康平是该幼儿园唯一的男老师,执教4年,他早已成了孩子们眼中的“英雄”。不管走到哪儿,他后面都有一群小跟班,“像个将军带兵一样”。

  江北新村幼儿园的刘安航、李桂林、张兴义和潘老师一样,他们都深爱着孩子们。在执教过程中,他们也越来越喜欢幼儿园这片纯净的天地,“这个世界里没有大千世界中的你争我夺、尔虞我诈。生活很简单,很快乐。”他们喜欢这种简单的快乐。

  作为幼儿园稀少的男老师,他们享受着“物以稀为贵”的优待。同事和领导也都很喜欢他们。比如,较细致的手工活,只要他们说一声,女老师都会义不容辞。领导认为他们给学校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爱哭的男孩子不再遇事就哭,摔倒的孩子不再等老师来扶,“连几个娇弱的女孩子,都坚强了许多。”

  潘康平还有自己的长远打算。因在电脑、美术等方面有特长,他想在幼教事业上有一番作为,考虑到幼儿模仿能力强,“想把幼教艺术化”。他认为,目前男幼师稀缺,自己发展的空间很大。“我相信我会在幼教事业上有一番作为的。”

  潘康平当幼师不到一个月,相恋几年的女友就因不满其职业和他分手了。工作还未稳定的他,深受打击,可无论怎样努力,女友都一去不回。尤其是她父亲,很决然地对他说:“只要你还当幼师,就别想和我女儿耍。”

  那段时间,潘康平情绪相当低落,脸上难见笑容。孩子们察觉了,纷纷挤到他面前,扮鬼脸,拿玩具逗他开心。“看到他们天真的笑容,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比起潘康平来说,23岁的李桂林更惨。执教两年,父母一直强烈反对。得知他当幼师,父母非常愤怒,“我们花了这么多钱供你念书,你竟然到幼儿园带孩子。”他们认为当幼师是女人干的活,连不识字的保姆都可做。儿子读了十几年书,跑去当“孩子王”,而且工资几百块,让他们很丢脸。为此,天天跟儿子吵,要他换工作,哪怕回到农村老家教小学。

  父母的建议,李桂林也再三斟酌过。当幼师,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考虑到现实因素,微薄的工资如何成家、赡养双亲。更让他担心的是,在幼儿园呆久了,会不会脱离现实社会?自己难道一辈子当孩子王?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可在幼儿园呆久了,和孩子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他又舍不得离开。上周,李桂林试探着跟孩子们说:“李老师要走了,明天就不来了。你们以后要好好听新老师的话。”不料,孩子们大声嚷嚷:“不嘛!老师别走!”接着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办?是去是留?李桂林仍在作思想斗争。“看,我的头发都愁白了。”李指着头上的几根白发苦笑道。因收入不高,和朋友在一起耍时,他很少买单,朋友们笑他“抠”,于是他周末干脆不出门,为此,父母又责怪他不结交朋友,“在家窝着,怎么找女朋友?”说到这里,李苦笑说:“没钱,哪里敢耍女朋友哟?”

  和他一样,同事刘安航调侃道:“春天来了,想买件衣服都不行。”工作两年的他,还常要家里接济,“说出来都不好意思。”

  潘康平一直记得第一次给孩子梳头。那天他刚到学校,搭档的女老师生病了,午休后,他不得不帮着保育员护理孩子穿衣、梳头。

  “我一双大手,小孩那么细一小缕头发,滑来滑去,怎么也抓不住。”最后,小女孩两条漂亮的麻花辫变成了一个蹩脚的马尾。第二天,孩子的家长还专门到幼儿园来问,到底是哪个老师给孩子梳的头。从那以后,有的小女孩就再也不让潘老师扎辫子了。潘并不因此却步,常请教女老师,如今他也辫得一手好发型。

  比起他来,宋林更逗。上班第一天就遭遇尴尬。那天他到学校,刚好是盥洗时间,看到一个小男孩站着闷声不响,宋老师主动走上去问他想不想上厕所,“他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可我刚转过头去,他就尿了裤子。”小宋突然觉得和孩子们没有办法交流。

  工作久了,他们对基本的护理工作已轻车熟路,可长久与孩子打交道,也留下了不少“后遗症”,比如变得有些婆婆妈妈。

  “男孩子,摔倒了就要自己站起来。要哭,就不是男子汉!”潘康平告诉一名摔倒的男孩子小强。习惯被老师安抚的小强可不愿意,仍“呜呜”大哭,躺在地上不起来,见潘老师并不扶他,而是站在一旁看他,磨蹭了一下就自己爬起来。乖乖地按老师的指示,拍尘洗手。不料,次日小强的父母找到学校,告他的状,说他工作不负责。

  潘康平认为学校招男幼师,就是想让孩子少一份依赖,多一点坚强,尤其是男孩子更应该学会独立。因此,他依然我行我素。

  他认为,如今的孩子在家都是“小皇帝”,这个捧着那个呵护着,成了一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温室花朵。如果老师仍然对他们百依百顺,什么都帮他们去做,那他们永远都独立不起来。“确实,我家的娃娃,在男老师的带领下,变得能干多了。”一位姓宋的家长感叹。

  并且,为避免家长猜疑,潘康平每次护理女孩子上厕所或穿衣服等,都找其他老师或小孩一起,无形中增加了工作量。“没办法,只能这么做。”他希望社会给他们更多的理解和关心。

  西南大学教育学院学前教育系刘云艳教授介绍,最初,作为幼师主要来源的职教和中专院校幼儿教育专业,基本上是女性,没有男生报考;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大学本科师范类院校逐渐有了男生身影,八十年代后期,他们进入了幼儿园教育领域。

  “以西南大学教育学院学前教育专业为例,一个25人的班级,平均有三到五个男生。”刘教授说,目前,重庆市只有极少数专职男幼师,除本科毕业生外,还有来自小教或者其他专业,但没有准确的统计数字,大部分男老师都是从事专项教育,如美术、音乐等。

  据了解,近年来,北京、上海和深圳广州等地男幼师的人数有所增加,但比例仍然不大。而在国外,男幼师和男性小学、中学、大学老师一样平常。

  西南大学教育学院学前教育系王丹副教授认为,男性本身的性别特点和来自社会传统观念的压力是男幼师资源匮乏的主要原因。人们普遍认为,幼儿园是女人呆的地方,男人长期呆在幼儿园,行事方式会趋于女性化,这种看法对男幼师有一定压力。其次,男性本身的特点并不适合保育,而孩子在一岁多到五六岁之间,对孩子的护理是幼师的主要职责之一。家长们也认为男老师没有女老师细心、周到。另外,由于幼儿园女性居多,时间一长,男老师会产生孤独感,从而造成对工作的反感和厌倦。

  鉴于以上原因,男幼师工作的稳定性很小,有些两三个月后抽身离开,有些本科毕业生几个学期后转为做行政或者研究之类的工作。

  对于女性主导的幼师职业来说,男性的加入有利于孩子的心理成长和性格的平衡发展,王丹希望社会给男幼师更多宽容,也期待那些有爱心、有能力的男士积极投身这个行业。但她同时认为,“男幼师很走俏,但是需求量并不大。”

  汇星幼儿园的胡园长认为,男幼师的加入,除了对孩子成长有利之外,对于女教师的工作也有促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是需求量并不大,就“汇星”来说,6个普通班,12名老师,最多能容纳两个男老师,“鉴于以上所述的男幼师在保育方面的缺陷,他们只能负责中班和大班,而且和其搭档的女老师必须要加大工作量,太多男老师会加大其它老师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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