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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振_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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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元振出身进士,授通泉县尉,后得到武则天的赞赏,被任命为右武卫铠曹参军,又进献离间计,使得吐蕃发生内乱。在担任凉州都督期间,郭元振加强边防,拓展疆域,大兴屯田,使凉州地区得以安定、发展,更兼任安西大都护。后来,郭元振因反对朝廷引吐蕃兵攻打娑葛,得罪宰相宗楚客,被诬“有异图”,险遭陷害。

  唐睿宗继位后,郭元振入朝,历任太仆卿、吏部尚书,又加封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进爵。

  唐玄宗先天二年(713年),郭元振再次拜相,并辅助唐玄宗诛杀太平公主,兼任御史大夫,进封代国公。不久,唐玄宗在骊山讲武,郭元振因军容不整之罪,被流放新州,后在赴任饶州司马途中,抑郁病逝。

  咸亨四年(673年),年仅十八岁的郭元振考中进士,被任命为通泉县(今四川射洪县尉。在任内,郭元振常做些违法之事,甚至铸造私钱、掠卖人口,百姓对他非常厌恶并深以为苦。

  郭元振又道:“吐蕃百姓为徭役和兵役所苦,早就愿意与我们和好;只有论钦陵图统兵专制的私利,不想归附。如果我们每年都派去表示和好的使者,而论钦陵常不从命,则吐蕃百姓对论钦陵的怨恨就会日益加深,盼望得到国家的恩惠就会日甚一日,他要想大规模动员他的百姓,肯定就困难了。这也是逐渐离间的办法,可以使他们上下猜疑,祸乱从内部产生。”武则天深表赞同。

  后来,吐蕃君臣果然相互猜忌。圣历二年(699年),吐蕃内乱,论钦陵被诛杀,其弟赞婆率部降周。武则天闻讯后,命郭元振与河源军大使夫蒙令卿率骑兵前往迎接。

  郭元振又让甘州刺史李汉通实行屯田政策,充分利用当地的河流土地从事农业生产。此前,凉州地区的谷子每斛高达数千钱,而屯田后,一匹细绢就可以换到数十斛粮,积存的军粮可供数十年之用。

  郭元振擅长安抚、统治百姓,在凉州任职的五年中,深受当地各族百姓敬仰,并且法令严正,军纪严明,使得治下牛羊遍野,路不拾遗。

  景龙二年(708年),娑葛与阿史那阙啜忠节不和,多次发生冲突。阙啜忠节由于兵少将微,逐渐不敌。郭元振遂奏请将阙啜忠节召入京师宿卫,将其部落迁徙到瓜州(今甘肃安西东南锁阳城)、沙州(今甘肃敦煌西)一带。阙啜忠节率部东撤,在播仙城(今新疆且末西南)与唐朝西域经略使、右威卫将军周以悌相遇。周以悌劝他不要入朝,贿赂宰相宗楚客纪处讷,联合安西军与吐蕃军共击娑葛,并求册阿史那献为可汗,以招抚突厥十姓人马,这样既能报娑葛相欺之仇,又可以保住对部落的控制,胜于入朝受制于人。阙啜忠节深以为然,便率军攻陷于阗坎城,并遣使厚贿宗楚客、纪处讷。

  郭元振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上疏,极力劝阻,并认真分析了当前的形势,指出如果将吐蕃引入西域,会引发安西四镇的危机,同时认为阙啜忠节所求立的阿史那献同阿史那元庆阿史那斛瑟罗一样,都无过人之才。但是,朝廷没有接受他的建议。

  不久,朝廷派御史中丞冯嘉宾持节安抚阙啜忠节,侍御史吕守素处理四镇事务,任命牛师奖为安西副都护,统领甘州、凉州兵马,联合吐蕃一起进击娑葛。娑葛的使者娑腊此时正在长安,闻讯后立即赶回,通报娑葛。娑葛大怒,发动四路兵马,分别攻打安西、拨换(今新疆阿克苏)、焉耆疏勒。

  由于娑葛兵势甚盛,郭元振屯兵疏勒,设栅于疏勒赤河(今克孜勒河)河口,不敢出击。娑葛趁阙啜忠节迎接冯嘉宾时,派兵偷袭,生擒阙啜忠节,杀死冯嘉宾。不久,吕守素、牛师奖先后遇害。娑葛乘胜攻陷安西,断绝四镇之路。

  宗楚客又奏请以周以悌为安西大都护,征召郭元振入朝,并册封阿史那献为西突厥十姓可汗,派军进驻焉耆,讨伐娑葛。娑葛写信给郭元振道:“我与汉人本来没有矛盾,只是与阙啜忠节有仇。但是宗尚书接受阙啜忠节的贿赂,毫无道理地想发兵攻破我的部落,并且冯中丞和牛都护相继率军而来,我又岂能坐以待毙!我听说阿史那献也将来到此地,他的到来只会使安西四镇冲突增多,恐怕今后难以有安宁的日子好过。请您看着怎么解决吧。”

  郭元振便将娑葛的信呈给唐中宗。宗楚客大怒,奏称郭元振有不臣之心,征他入朝,准备治罪。郭元振派儿子郭鸿走小路将实际情况向唐中宗一一奏明,请求留在西域稳定局势,不敢返回朝中。不久,周以悌被流放白州(今广西博白),唐中宗再次任命郭元振为安西大都护,下诏赦免娑葛的罪行,并册立为十四姓可汗。

  先天元年(712年),唐睿宗退位,唐玄宗继位,郭元振出任朔方军大总管,修筑丰安(今宁夏中卫西)、定远城(今宁夏平罗南),使戍守军队得以有屯驻之所。先天二年(713年),郭元振以兵部尚书之职再次担任同中书门下三品。

  同年七月,唐玄宗诛杀太平公主,郭元振亲自率兵保护太上皇唐睿宗,在中书省宿卫十四夜,因功进封代国公。不久,郭元振兼任御史大夫,出为朔方大总管,防备突厥。

  郭元振守边多年,无显赫武功,以建设、安抚见长,故能“克致隆平”,“安远定边”。他“武纬文经”,以诚信对待边疆少数民族,因而深得他们的爱戴,能化干戈为玉帛,不战而屈突厥、吐蕃之兵,这就是所谓的“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了。此等边将,对于保持边疆稳定、维护国家统一,具有重要作用。

  李隆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郭元振,伟材生代,宏量镇时。经纶文章,今之王佐;出入将相,古之人杰。

  张说:公少负气纵横,遣意磊落,作尉巴蜀,不修名检,及登朝受任,屡使遐方,霜明烈心,玉立贞节。言行忠正,居取俭约,饬体杂于皇王,致君期于尧舜。公务之暇,手不释卷,虽子弟家人,未尝见其喜怒。前后上事切谏得失十数道,俱焚其藁草,不以语人,故朝廷莫知也。

  杜牧:① 郭代公元振,亦进士也,镇凉州仅十五年,北却突厥,西走吐蕃,制地一万里,握兵三十万,武氏惕息不敢移唐社稷。

  a② 周有齐太公,秦有王翦,两汉有韩信、赵充国、耿恭、虞诩、段颎,魏有司马懿,吴有周瑜,蜀有诸葛武侯,晋有羊祜、杜公元凯,梁有韦睿,元魏有崔浩,周有韦孝宽,隋有杨素,国朝有李靖、李勣、裴行俭、郭元振。如此人者,当此一时,其所出计画,皆考古校今,奇秘长远,策先定于内,功后成于外。

  刘昫:郭代公、张燕公解逢掖而登将坛,驱貔虎之师,断獯戎之臂,暨居衡轴,克致隆平,可谓武纬文经,惟申与甫而已。

  欧阳修:① 元振虽少雄迈,及贵,居处乃俭约,手不置书,人莫见其喜愠。建宅宣阳里,未尝一至诸院厩。自朝还,对亲欣欣,退就室,俨如也。② 元振功显节完,一跌未复,世恨其蚤殁云。

  张预:孙子曰:“智者必杂于利害。”元振请不罢四镇兵。又曰:“亲而离之。”元振间吐蕃而诛钦陵。又曰:“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元振置和戎、白亭二城,而虏不得近凉州是也。

  陈元靓:文武兼任,缔系唐室。拔自儒官,显提戎律。承祖周教,洞孙吴术。西土底宁,功庸奚匹。

  陈子龙:自汉以后,文武渐分,然犹有虞诩、诸葛亮、周瑜、陆逊、司马懿、羊祜、杜预、温峤、谢玄、韦睿、崔浩、李靖、裴行俭、郭元振、裴度、李德裕、韩琦、李纲、虞允文之徒奋策儒素建功阃外,为时宗臣。彼岂必有抟虎之力,射雕之技哉?不过深明古今之事,能决机宜之便耳。

  郭元振十六岁时在太学读书,家中给他送来四十万钱。这时,有一个穿着丧服的人到他门前请求救济,并称:“我祖宗五代都没有安葬,希望您能接济我,让我能够办理丧事。”郭元振听后,也不问他姓名,就把家中寄来的钱全部给了他,没有丝毫吝惜之色。

  野史记载郭元振年轻时相貌俊美,多才多艺,宰相张嘉贞欲纳为女婿,但他有五个女儿,难分高下,不知选谁是好,于是让五女各持丝线,在帐幔前让郭元振任意牵取,牵走的就是许配给他,郭元振牵了一根红线,结果是张嘉贞第三女,郭元振就娶她为妻。

  唐建中三年(782年),唐德宗追封古代名将六十四人,并为他们设庙享奠,其中就包括“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代国公郭元振”。

  唐大中二年(848年),唐宣宗择取功臣三十七人,将他们的画像挂在凌烟阁,郭元振名列其中。

  北宋宣和五年(1123年),宋室依照唐代惯例,为古代名将设庙,七十二位名将中亦包括郭元振。

  郭元振著有文集二十卷(或二十二卷),《定远安边策》三卷,《安邦策》一卷,《九谏书》一卷。

  《全唐文》收录其奏疏五篇:《劾赵彦昭韦嗣立韦安石奏》、《论去四镇兵疏》、《离间钦陵疏》、《论阙啜忠节疏》、《上安置降吐谷浑状》

  《全唐诗》收录其诗作23首:《古剑篇》(宝剑篇)、《塞上》、《寄刘校书》、《同徐员外除太子舍人寓直之作》、《春江曲》、《王昭君三首》、《子夜四时歌六首》、《二月乐游诗》、《十月乐游诗》、《萤》、《蛩》、《云》、《野井》、《米囊花》、《惜花》、《莲花》

  在唐代传奇小说集《玄怪录》中,有一篇《郭代公》,讲述郭元振解救民间少女,杀死猪妖的故事。

  公名震,字元振,本太原阳曲人也。大父任相州汤阴令,因居于魏。公少倜傥,廓落有大志,仪观雄杰,身长七尺,美须髯。十六入太学,与薛稷、赵彦昭同业。时有家仆至,寄钱四百千以为学粮,忽有一人, 缞服叩门云:“五世未葬,棺柩各在一方,今欲齐举大事,苦乏资用。闻君家信至,颇能相济否?”不问姓名,以车载去,一无所留,深为赵、薛所诮。公怡然曰:“济彼大事,亦何诮焉?”

  属吐蕃请和亲,令报命至境上,与赞普相见,宣国威命。责其翻覆,长揖不拜,瞋目视之,赞普曰:“汉使多矣,无如公之诚信。”远近疆界,立谈悉定,因遗金数十斤而还,公悉以进上,奏言:“揣彼上下之情,人倦其隶役久矣,咸愿早和,大将论钦陵不争四镇,独不欲耳。但国家每岁不绝其使,而钦陵常不禀命自然,彼蕃之人,怨钦陵日深,望国恩日甚。设欲广举兵徒,难矣,斯乃反间之微旨也,必可使其上下俱怀猜阻矣。”则天甚然之。无何,吐蕃君臣果相疑贰,遂诛钦陵,弟替婆及其兄子莽布支并来降,公声名籍甚。授御史,加朝散大夫,迁主客郎中。

  吐蕃与突厥连和,大入西河,破数十城,围逼凉州,节度出城战没,蹂禾稼斗米万钱。则天方御洛城门酺宴,凉州使至,因辍乐,拜公为凉州都督兼陇右诸军大使,调秦中五万人,号二十万,以赴河西。公至凉州,吐蕃素闻威名,相谓曰:“我赞普犹惧,吾辈何可敌乎?”相率而去,公收合余众,缮修城壁,施法令,屯田一年而复,公之功也。公以凉州西拒吐蕃,北有突厥,久示其弱,未扬天威,因徵陇右兵马一百二十万,号二百万集于湟州,营幕千里,举烽号令。时宗楚客为相,素与公不协,令人告变,则天惶惧,计无所出。狄仁杰、魏元忠、韦安石、李峤、宋璟、姚崇、赵彦昭、韦嗣立、张说二十五人抗表请保,如公有异国,并请身死籍没,则天由是稍安。兵既大集,人又知教,分兵十道齐进,过青海,几至赞普牙帐。赞普屈膝请和,献马三千匹,金三万斤,牛羊不可胜数。公大张军威,受其蕃礼而还。既伏西戎,震威北狄,突厥献马二千匹,所获凉州人士,皆放归塞上。从此方镇肃清,蕃落畏慕,令行禁止,道不拾遗,凡所规模制作,率为后法。河西陇右十余处,置生祠堂,立碑颂德,阎立均等为其文。

  寻有诏许入朝,公素无第宅,寄居友人之舍,候鼓入朝。忽有人马前送状,开缄前人已去,状中惟有物数,而无姓名,便于树下获骡马二十余匹,帛三千匹。公曰:“岂非太学请葬之士乎?”因以买宅居止,薛稷、赵彦昭闻之,皆嗟叹良久。景龙年中,宗楚客、韦处讷等潜结朋党,憎功害能,授公骁骑大将军兼安西大都护四镇经略使金山道大总管。时乌质勒久恃众倨傲,不屈朝廷,纵兵远掠,道路不通。公以众寡不敌,难以力制,因率麾下数十骑,径入部落。乌质勒大出兵卫出迎,望见公威容端毅,风鬣若神,不觉屈膝,因而下拜。公宣国威命,抗声与语,自朝至暮,雪深尺余,竟不移足,质勒频拜伏。语毕归帐,相去二十余里,质勒久立雪中,仓卒疾发,是夜暴卒。其嗣子娑葛集诸将曰:“汉使杀我君父,今须复雠。”大举兵众将追杀。公闻质勒死,迟明,素服来吊,道路相逢,兵围数匝。娑葛见公忽来,未之敢逼,但言卫护汉使。公至其帐下,大哭流涕,因抚定其嗣,蕃人大喜。留数十日,助其葬事,娑葛献马三千匹,牛羊十余万,移居千里,西域无事,道路肃清。诸蕃闻之,遣使归降者十余国。时人语之曰:“郭元振诡杀乌质勒。”知娑葛与阙啜有衅,奏请移于瓜州,制从之。会中书令宗楚客受金,遂寝其事,公具以状闻。楚客恃势嘱请,召公将陷之,公不从,又奏请斩楚客,清蕃落。时韦庶人窃弄国权,中宗竟不之省也。

  初,安西南有毒河源,远在葱岭西北河岸百步,人畜踏之者辄死。公威振西域,所向无不从者,因验念图经。知其源,率兵三万人,历于阗、康居、大食等十余国。所过之国,令供资粮,仍署其国王为左右总管,率兵前进。北至葱岭,牙帐前十二国王兵百余万。其河源上有大树,高千余尺,垂阴数顷,大军至日,有黄龙绕树,以口吐毒气而拒官军,三军悉睹焉。公手书操檄文,令左拾遗张宣抗声读之毕,黄龙解树而下,公率诸军诛之,数日方倒,聚而焚焉。河源且绝,数十里内悉为良田,在安西十余年,四镇宁静。韦庶人知政,屡徵不至,因下伪诏,令侍御史吕守素、中丞冯家宾相继巡边,欲将害之。未及,皆为娑葛等诸蕃劫杀之。

  睿宗即位,徵拜太仆卿,敕至之日,举家进发。安西士庶,诸蕃酋长,号哭数百里,或剺面截耳,抗表请留,因绐之而后即路。其至玉门关也。去凉州八百里,河西诸州百姓蕃部落,闻公之至,贫者携壶浆,富者设供帐,联绵七百里不绝。公旌节下玉门关,百姓望之,宛转叫呼,声动岩谷,自朝至暮,传呼至凉州。凉州城中男女在衢路,并歌舞出城,咸言我父至矣,通夜城门不受禁制。都督司马逸客闻之。谓公近矣,陈兵出迎,会候骑至,云始入玉门关,都督嗟叹良久,且状闻。至京,同中书门下三品,加银青光禄大夫,迁兵部尚书,封馆陶县男,依旧知政事。寻转吏部尚书,知选举。嘱请不行,大收草泽,睿宗屡下诏褒美。后默啜大寇边,拜刑部尚书,充朔方道行军大总管,筑丰安、定远等城,以拒贼路。寻加金紫光禄大夫,再迁兵部尚书知政事,仍旧元帅。

  会太平公主、窦怀贞潜结凶党,谋废皇帝,睿宗犹豫不决,诸相皆阿谀顺旨,惟公廷争不受诏。及举兵诛窦怀贞等,宫城大乱,睿宗步出肃章门观变,诸相皆窜外省,公独登奉天门楼躬侍。睿宗闻东宫兵至,将欲投于楼下,公亲扶圣躬,敦劝乃止。及上即位,宿中书十四日,独知政事。因下诏曰:“大臣立事,夷险不易;良相升朝,安危所系。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馆陶县开国伯元振,伟才生代,宏量匡时,经纶文武,今之王佐;出入将相,古之人杰。夙侍帷扆,畴咨庙堂,思致尧、舜,以期管、乐。朕往在储闱,洎登宝位,每观其仗义感激,愿制凶邪,立诚慷慨,密陈宏益:尔其至矣,朕实嘉之。顷者枭獍兴谋,干戈作衅,太上皇帝既命朕除讨,元振又驰奉宸极,始则赍予为弼,终则宁朕问安,可谓格于皇天,贯于白日。元恶既翦,庶物惟新,昌言是图,朕岂忘旧?宜开井邑,永誓山河,可进封代国公。赐实封四百户,物一千段,子五品官。”

  寻兼御史大夫、天下行军大元帅。是岁,大徵兵众,阅武骊山,兵一百万,号三百万,并奉公节度。是日三令之后,上将亲鼓,公虑有大变,因略行礼。上大怒,引坐纛下,紫微令张说犯鳞而谏,上乃曰:“元振有保护之功,宜舍军法流新州。”未至,属开元元年册尊号,赦曰:“元振往立大功,保护于朕,顷因阅武,颇失军容,责情放逐,将收后效。可饶州司马。”未至,卒于道,时年五十八。有集二十二卷。文章有逸气,为世所重。

  公少负气纵横,遣意磊落,作尉巴蜀,不修名检,及登朝受任,屡使遐方,霜明烈心,玉立贞节。言行忠正,居取俭约,饬体杂于皇王,致君期于尧舜。公务之暇,手不释卷,虽子弟家人,未尝见其喜怒。前后上事切谏得失十数道,俱焚其藁草,不以语人,故朝廷莫知也。睿宗尝曰:“元振正直齐于宋璟,政理逾于姚崇,其英谋宏亮过之矣。”旧于宣阳里居二十余年,不至诸院马厩。每朝回,对二亲言笑,归室俨如也,不问家事。与狄仁杰、朱敬则、魏元忠、李峤、韦安石、赵彦昭、韦嗣立、薛稷、张说等为忘言之友。

  事父母以孝闻,父爱,授济州刺史,后以为相,奏请解职,授银青光禄大夫济州刺史致仕。公殁后,二亲犹在,自我唐受命,宰臣有二亲者,惟公而已。

  本文为唐代郭元振行状,选自《张燕公集》卷六,《全唐文》卷二百三十三亦录有本文。作者张说,唐代幽州范阳人。作者张说,字道济,一字说之。原籍范阳(今北京一带),世居河东(今山西永济),其后徙家洛阳。唐代文学家,诗人,政治家。玄宗朝官至宰相,封燕国公。两《唐书》有传。

  郭震,字元振,以字行,魏州贵乡人。祖籍为太原阳曲人。郭元振早年举进士,授通泉尉。累官至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馆陶县男,进代国公。因事触怒玄宗,贬官流新州。未几,再起用为饶州司马,在赴任途中去世。本文开头即言明其祖籍,“本太原阳曲人也”,则其祖先本是太原阳曲人,后来到了他的祖父(所谓“大父”)因官至相州汤阴县令,方才徙居魏州贵乡。《旧唐书》、《书》皆有传记。

  作者张说与郭元振属同朝为官,本文后来被收录入《张燕公集》,撰写时间在唐玄宗开元元年(公元713)以后不久,比《书宰相世系表》要早问世300多年。既然张与郭元振同朝为官,元振死后,张又为其撰写形状,属于当朝人记述当代事之性质,因而要比晚出300年之《书宰相世系表》有关郭元振之记载可靠很多。

  『古事新谈 』义,義,我为羔羊。没有人愿意成为待宰的羔羊,却有人甘做羔羊,为一人,为一事,为一种信仰的坚持。 今天给大家讲一个和义有关的故事,尤其是这个遍是冷漠的时代,太需要一些感动了。 唐玄宗时,有一任宰相名叫郭元振,郭元振族中有个侄子叫郭仲翔。 郭元振很喜欢这个侄子,...

  《书·郭元振传》:十八举进士,为通泉尉。任侠使气,拨去小节,尝盗铸及掠卖部中口千余,以饷遗宾客,百姓厌苦。

  陈子昂《馆陶郭公姬薛氏墓志铭》中记载郭元振之妾薛瑶在长寿二年(693年)二月十七日死于通泉县之官舍

  《书·郭元振传》:武后知所为,召欲诘,既与语,奇之,索所为文章,上《宝剑篇》,后览嘉叹,诏示学士李峤等,即授右武卫铠曹参军,进奉宸监丞。

  《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一》:吐蕃复遣使请和亲,太后遣右武卫胄曹参军贵乡郭元振往察其宜。吐蕃将论钦陵请罢安西四镇戍兵,并求分十姓突厥之地。元振曰:“四镇、十姓与吐蕃种类本殊,今请罢唐兵,岂非有兼并之志乎?”钦陵曰:“吐蕃苟贪土地,欲为边患,则东侵甘、凉,岂肯规利于万里之外邪!”乃遣使者随元振入请之。

  《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一》:朝廷疑未决,元振上疏,以为:“钦陵求罢兵割地,此乃利害之机,诚不可轻举措也。今若直拒其善意,则为边患必深。四镇之利远,甘、凉之害近,不可不深图也。宜以计缓之,使其和望未绝则善矣。彼四镇、十姓,吐蕃之所甚欲也,而青海、吐谷浑,亦国家之要地也,今报之宜曰:‘四镇、十姓之地,本无用于中国,所以遣兵戍之,欲以镇抚西域,分吐蕃之势,使不得并力东侵也。今若果无东侵之志,当归我吐谷浑诸部及青海故地,则五俟斤部亦当以归吐蕃。’如此则足以塞钦陵之口,而亦未与之绝也。若钦陵小有乖违,则曲在彼矣。且四镇、十姓款附岁久,今未察其情之向背,事之利害,遥割而弃之,恐伤诸国之心,非所以御四夷也。”太后从之。

  《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一》:元振又上言:“吐蕃百姓疲于徭戍,早愿和亲;钦陵利于统兵专制,独不欲归款。若国家岁发和亲使,而钦陵常不从命,则彼国之人怨钦陵日深。望国恩日甚,设欲大举其徒,固亦难矣。斯亦离间之渐,可使其上下猜阻,祸乱内兴矣。”太后深然之。

  《书·郭元振传》:后数年,吐蕃君臣相猜携,卒诛钦陵,而其弟赞婆等来降,因诏元振与河源军大使夫蒙令卿率骑往迎。

  《旧唐书·郭元振传》:后吐蕃将麹莽布支率兵入寇,凉州都督唐休璟勒兵破之。元振参预其谋,以功拜主客郎中。

  《旧唐书·郭元振传》:大足元年,迁凉州都督、陇右诸军州大使。先是,凉州封界南北不过四百余里,既逼突厥、吐蕃,二寇频岁奄至城下,百姓苦之。元振始于南境破口置和戎城,北界碛中置白亭军,控其要路,乃拓州境一千五百里,自是寇虏不复更至城下。

  《旧唐书·郭元振传》:元振又令甘州刺史李汉通开置屯田,尽其水陆之利。旧凉州粟斛售至数千,及汉通收率之后,数年丰稔,乃至一匹绢粟数十斛,积军粮支数十年。

  《旧唐书·郭元振传》:元振风神伟壮,而善于抚御,在凉州五年,夷夏畏慕,令行禁止,牛羊被野,路不拾遗。

  《旧唐书·郭元振传》:神龙中,迁左骁卫将军,兼检校安西大都护。时西突厥首领乌质勒部落强盛,款塞通和,元振就其牙帐计会军事。时天大雪,元振立于帐前,与乌质勒言议。须臾,雪深风冻,元振未尝移足,乌质勒年老,不胜寒苦,会罢而死。其子娑葛以元振故杀其父,谋勒兵攻之。副使御史中丞解琬知其谋,劝元振夜遁,元振曰:“吾以诚信待人,何所疑惧,且深在寇庭,遁将安适?”

  《书·郭元振传》:明日,素服往吊,道逢娑葛兵,虏不意元振来,遂不敢逼,扬言迎卫。进至其帐,修吊赠礼,哭甚哀,为留数十日助丧事,娑葛感义,更遣使献马五千、驼二百、牛羊十余万。制诏元振为金山道行军大总管。

  《旧唐书·郭元振传》:先是,娑葛与阿史那阙啜忠节不和,屡相侵掠。阙啜兵众寡弱,渐不能支。元振奏请追阙啜入朝宿卫,移其部落入于瓜、沙等州安置,制从之。阙啜行至播仙城,与经略使、右威卫将军周以悌相遇,以悌谓之曰:“国家有以高班厚秩待君者,以君统摄部落,下有兵众故也。今轻身入朝,是一老胡耳,在朝之人,谁复喜见?非唯官资难得,亦恐性命在人。今宰相有宗楚客、纪处讷,并专权用事,何不厚贶二公,请留不行。仍发安西兵并引吐蕃以击娑葛,求阿史那献为可汗以招十姓,使郭虔瓘往拔汗那征甲马以助军用。既得报雠,又得存其部落。如此,与入朝受制于人,岂复同也!”阙啜然其言,便勒兵攻陷于阗坎城,获金宝及生口,遣人间道纳赂于宗、纪。

  《书·郭元振传》:元振知之,上疏曰:“国家往不与吐蕃十姓、四镇而不扰边者,盖其诸豪泥婆罗等属国自有携贰,故赞普南征,身殒寇庭,国中大乱,嫡庶竞立,将相争权,自相翦屠,士畜疲疠,财力困穷,顾人事、天时两不谐契,所以屈志於汉,非实忘十姓、四镇也。如其有力,后且必争。今忠节忽国家大计,欲为吐蕃乡导主人,四镇危机恐从此启。吐蕃得志,忠节亦当在贼掌股,若为复得事我哉?往吐蕃於国无有恩力,犹欲争十姓、四镇;今若效力树恩,则请分于阗、疏勒者,欲何理抑之?且其国诸蛮及婆罗门方自嫌阻,藉令求我助讨者,亦何以拒之?是以古之贤人,不愿夷狄妄惠,非不欲其力,惧后求无厌,益生中国事也。臣愚以为用吐蕃之力,不见其使。又请阿史那献者,岂非以可汗子孙能招绥十姓乎?且斛瑟罗及怀道与献父元庆、叔仆罗、兄俀子,俱可汗子孙也。往四镇以他匐十姓之乱,请元庆为可汗,卒亦不能招来,而元庆没贼,四镇沦陷。忠节亦尝请以斛瑟罗及怀道为可汗矣,十姓未附而碎叶几危。又吐蕃亦尝以俀子、仆罗并拔布为可汗矣,亦不能得十姓而皆自亡灭,此非它,其子孙无惠下之才,恩义素绝故也。岂止不能招怀,且复为四镇患,则册可汗子孙其效固试矣。献又远于其父兄,人心何繇即附,若兵力足取十姓,不必要须可汗子孙也。又请以郭虔瓘搜兵税马於拔汗那。往虔瓘已尝与忠节擅入其国,臣时在疏勒,不闻得一甲一马,而拔汗那挟忿侵扰,南导吐蕃。将俀子,以扰四镇。且虔瓘往至拔汗那国,四面无助,若履虚邑,犹引俀子为敝。况今北有娑葛,知虔瓘之西,必引以相援,拔汗那倚坚城而抗于内,突厥邀伺于外,虔瓘等岂能复如往年得安易之幸哉?”疏奏不省。

  《旧唐书·郭元振传》:楚客等既受阙啜之赂,乃建议遣摄御史中丞冯嘉宾持节安抚阙啜,御史吕守素处置四镇,持玺书便报元振。除牛师奖为安西副都护,便领甘、凉已西兵募,兼征吐蕃,以讨娑葛。娑葛进马使娑腊知楚客计,驰还报娑葛。娑葛是日发兵五千骑出安西,五千骑出拨换,五千骑出焉耆,五千骑出疏勒。

  《旧唐书·郭元振传》:时元振在疏勒,于河口栅不敢动。阙啜在计舒河口候见嘉宾,娑葛兵掩至,生擒阙啜,杀嘉宾等。吕守素至僻城,亦见害。又杀牛师奖于火烧城,乃陷安西,四镇路绝。

  《旧唐书·郭元振传》:楚客又奏请周以悌代元振统众,征元振,将陷之。使阿史那献为十姓可汗,置军焉耆以取娑葛。娑葛遗元振书曰:“与汉本来无恶,只雠于阙啜。而宗尚书取阙啜金,枉拟破奴部落,冯中丞、牛都护相次而来,奴等岂坐受死!又闻史献欲来,徒扰乱军州,恐未有宁日,乞大使商量处置。”

  《书·郭元振传》:元振奏其状。楚客大怒,诬元振有异图,召将罪之。元振使子鸿间道奏乞留定西土,不敢归京师。

  《旧唐书·郭元振传》:以悌竟得罪,流于白州。复以元振代以悌,赦娑葛罪,册为十四姓可汗。

  《旧唐书·郭元振传》:会楚客等被诛,睿宗即位,征拜太仆卿,加银青光禄大夫。

  《书·郭元振传》:睿宗立,召为太仆卿。将行,安西酋长有剺面哭送者,旌节下玉门关,去凉州犹八百里,城中争具壶浆欢迎,都督嗟叹以闻。

  《旧唐书·郭元振传》:景云二年,同中书门下三品,代宋璟为吏部尚书。无几,转兵部尚书,封馆陶县男。其冬,与韦安石、张说等俱罢知政事。

  《书·郭元振传》:先天元年,为朔方军大总管,筑丰安、定远城,兵得保顿。明年,以兵部尚书复同中书门下三品。

  《书·郭元振传》:玄宗诛太平公主也,睿宗御承天门,诸宰相走伏外省,独元振总兵扈帝,事定,宿中书者十四昔乃休。进封代国公,实封四百户,赐一子官,物千段。俄又兼御史大夫,复为朔方大总管,以备突厥。

  《书·郭元振传》:未行,会玄宗讲武骊山,既三令,帝亲鼓之,元振遽奏礼止,帝怒军容不整,引坐纛下,将斩之。刘幽求、张说扣马谏曰:“元振有大功,虽得罪,当宥。”乃赦死,流新州。

  《书·郭元振传》:开元元年,帝思旧功,起为饶州司马,怏怏不得志,道病卒,年五十八。

  《书·郭元振传》:十六,与薛稷、赵彦昭同为太学生,家尝送资钱四十万,会有縗服者叩门,自言五世未葬,愿假以治丧。元振举与之,无少吝,一不质名氏。

  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卷上:郭元振少时,美风姿,有才艺,宰相张嘉贞欲纳为婿。元振日:“知公门下有女五人,未知孰陋。事不可仓卒,更待忖之。”张日:“吾女各有姿色,即不知谁是匹偶。以子风骨奇秀,非常人也,吾欲令五女各持一丝,幔前使子取便牵之,得者为婿。”元振欣然从命,遂牵一红丝线,得第三女,大有姿色,后果然随夫贵达也。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引洪迈《容斋随笔》:“郭元振贬死后十年,张嘉贞乃为宰相,而云元振少时,张嘉贞纳为婿”。

  《兵部尚书代国公赠少保郭公行状》:父爱,授济州刺史,后以为相,奏请解职,授银青光禄大夫济州刺史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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